HarryPotterSherlock.H

极寒之境:

大佬和他的小弟。
沉迷AU,沉迷地沟油。

画的时候一直在听这个。Thief-Alexander Jean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这个那么带劲。

诗酒慰年华:

《听见》






正联预告出来啦啊啊啊

老爷:“老子超有钱。”

[TSN][ME] Be Mark 6 星期五

juvenbace:

模拟于日暮时分进行。整个白天克里斯都非常忙碌,这个场景是情景模拟以来最大的,需要很多群演。谢丽尔找了不少人帮他。一直跟着马克的老员工都自愿来重现当年的情景。Facebook的蓝白标识整齐的贴在地板和墙面上。爱德华多和肖恩梳理了当天发生的事情,这次肖恩没有胡闹或者挑衅,他和爱德华多对着他们回忆出的台词本推测着马克情绪可能的爆发点。


看着红笔标注的重点台词,肖恩双手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你们必须确保现场没有剑!小孩子玩的那种玩具剑都不能有!”


爱德华多的注意力在台词上,没在意肖恩说了什么,敷衍地说:“好。”


肖恩双手猛拍桌面,“你住在保险箱里,无论干了什么,马克都不会伤害你,我可不一样!惹他生气的爆点全在我这里,他会杀了我的!”


“肖恩。”爱德华多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我保证现场绝对没有剑。”


“他要扔椅子、扔电脑”肖恩搜索着所有可能的危险物品,“对了!飞镖!”肖恩神经质的大叫,“马克编程时喜欢咬飞镖,他办公桌上总是有飞镖!把那个扔掉!扔掉!”喊完,肖恩的哮喘犯了,吸不上气,哆哆嗦嗦地找到吸入剂,猛吸了一口,空气终于进到肺里了。


爱德华多泡了一杯热茶给他,“我保证如果马克要伤害你,我会保护你的。”


“你发誓?”


“我发誓。”


肖恩松了口气。




其他人都有任务,陪马克的重任落在达斯汀身上。


从醒来马克就很沉默,达斯汀围着他提了不下三十个游戏方案,马克都没有反应。达斯汀耷拉着头坐在他身边。


“达斯汀”


“嗯?”


“给我台电脑,我要编程。”


达斯汀瞪大眼睛,这是受伤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要求编程,之前达斯汀怎么用电脑引诱他,他都不感兴趣。


“好!好!好!我马上给你拿。不过,你左手能动吗?”


“手指没问题。”


达斯汀打电话给克里斯,让他送来一台老式笔记本。


从拿到电脑马克就再没动过,达斯汀坐在一旁看他写代码。


一开始代码很混乱,像是马克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有些段落写得相当孩子气,达斯汀看着只想笑,这大概是马克十二岁时的水平。渐渐地代码的细节和逻辑越来越好,达斯汀却笑不出来了。


马克在复原Facebook。不,准确地说他是在重写Facebook。Facebook最初的代码全是马克写的,达斯汀自学后加入了编程队伍。当时他们没有足够丰富的网站建设经验,编写的基础软件代码由一个非常长的指令文件组成。随着用户成几何倍数增长,这个幼稚的指令文件,违反了大型社交网站的基本设计标准。Facebook后来的工程师把这个代码分解为更常规的分段结构。马克现在写的就是那个早已被淘汰的超长指令文件。


之前达斯汀对马克失去了多少记忆没有特别直观的感觉。他一直和马克在一起,以前天天见面,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在一起,即使后来离开了Facebook,每个月甚至每周,他都会与马克见面。时间在马克身上留下的印记,爱德华多、克里斯甚至肖恩都看得见,唯有与马克一起经历了时光的他是看不见的。直到再次见到这个超长指令文件,达斯汀才意识到马克失去了多少时光。


文克莱沃斯给予的灵感,他向爱德华多描述的构想,肖恩极具前瞻性的股权设计以及之后Facebook的每一次革新。全面开放注册……广告引入……F8大会……instagram……WhatsApp……VR……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克里斯、肖恩、爱德华多无论谁知道马克要重新写Facebook都会告诉他别写了,你根本不知道Facebook的数据有多庞大,是无数最优秀的工程师努力了十几年才将它建成现在这样。放弃吧。唯独达斯汀是无法劝阻马克的。他是程序员。他能理解也能体会马克此时的心情。曾经他一无所有,代码是他对抗世界的唯一武器。依靠它,他征服的疆域遍布全球。现在他失去了一切,蒙尘的利剑只得再次出鞘,他需要依靠它来忆起曾经的荣光。


然而这是一条注定失败的征途。不是因为太长或者太难了。这些马克都可以克服。而是他根本不知道后期的代码是什么样子。Facebook发展的太快,马克又太年轻,需要他学习和处理的事情太多。21岁那年,写完最后一段代码,全体Facebook员工为他举行了退出编程纪念会。从此,他再没有为Facebook写过一行代码。


达斯汀的目光从电脑移到马克身上,视线逐渐模糊。马克的编程能力曾经为他带来了一切。达斯汀知道他没有别的办法了,想通过代码回忆起过去。但是不行的。不行的。走到21岁就会进入死胡同。他信任达斯汀,在他就任CTO以后Facebook的所有代码他都没有见过,写不出来的。写不出来。他不明白。不明白Facebook之所以伟大,绝不仅仅是因为代码,还有太多他为之做出的牺牲,为它选择的命运。


马克,你舍弃了十九岁的一切,为Facebook换来了今天。现在你想从十九岁追溯过去,怎么可能呢。你的骄傲,你仅剩的武器,你给予厚望的胜利之路,这一次是不会为你带来成功的。




克里斯接他们去模拟现场时,马克已经完全沉浸在编程中。克里斯不知道达斯汀是怎么哄马克编程的,之前他们都以为编程情景肯定无法重现,设想了很多其他替代方案。克里斯兴奋地对达斯汀赞扬不止。达斯汀无动于衷。


将马克送到H5和H6之间的办公桌前,达斯汀离开了。那天他不在现场,他知道华多要来,害怕面对他,所以跑了。克里斯安排好一切也离开了。他在安全通道找到了达斯汀。达斯汀正坐在楼梯上哭,克里斯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搂进怀里,眼泪也落下了。




爱德华多站在玻璃隔间里,面前摆着当年的合同。0.03%醒目的印在白纸上。他回头透过玻璃向外看,马克坐在当年的位置上,头戴着耳机,手指不停。一切和2004年的百万会员大会一模一样。肖恩在他身后,穿着黑色阿玛尼外套,手里端着印有Facebook蓝白logo的马克杯。他对爱德华多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爱德华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推开玻璃门,大步向马克走去。


电脑摔在办公桌上,分崩离析。爱德华多居高临下地指责他。刚开始马克没听懂发生了什么,爱德华多的愤怒与痛苦夺走了他全部注意力。他想站起来安抚他,不想他那么痛苦。爱德华多的话砸在他耳膜上,与脉搏跳动声形成混响,天花板飞旋如风轮,地板波动如水纹,他眩晕无比,又清醒至极。


他的股份、达斯汀的股份、肖恩的股份甚至皮特·提尔的股份都没有变,只有华多的股份被稀释了,从30%到0.03%。版头上华多的名字也被删除了。


肖恩与爱德华多发生了争执,爱德华多的情绪失控了,他骂他是混蛋,他说他要拿回一切。


保安来了,他们要带走华多。马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肖恩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支票递给爱德华多。


一万九千美金。他说华多只值这么多。他在羞辱他。




从爱德华多走过来,肖恩就处于高度紧张之中,马克站起身时,他觉得他又呼吸不上来了,下意识地去拿吸入器。


马克步履蹒跚,所有人都看着他,这是最后的希望了。想起来。一定要想起来。


马克抽走了支票。撕碎了它。


“你们不用这样。”他说着,像是公然宣告,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会想起来的。我会想起来的。”


纸片从他指缝间纷纷扬扬落下。绝望淹没了整个大厅。


马克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摔碎的笔记本,他想编程,他还有编程,只是电脑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茫然地看着前方。


“马克”肖恩轻声叫他。


从隔壁桌拿来一台新电脑,打开编辑器,十指放在键盘上,写到哪里了?怎么想不起来了。想啊,马克。想起来。想起你写到哪里了!想啊,想啊!


一滴血滴在键盘上,马克抹掉了它,越来越多的血滴在键盘上,他擦不及了。


爱德华多扑过来将他抱在怀里,肖恩的尖叫声让他眼前发黑。


“华多,你手上为什么有血?”


“华多,你怎么哭了?”




克里斯和达斯汀听到肖恩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冲进来时,爱德华多跪在地上,马克在他怀里,血从他鼻腔不断涌出,爱德华多手上、衣服上全是血。医生想从爱德华多怀里接走马克,马克不肯松手,“我会想起来的。”他对爱德华多说,“我会想起来的。”


担架刚抬起来,肖恩一头栽在地上昏了过去,吸入器从他手里滚出。在吸入药物和叫医生之间,他选择了后者,而后他就再没力气按压吸入器了。




米歇尔医生是神经外科主任,马克头部外伤的主治医生。他一从病房出来,克里斯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


“他才出院几天?你们就这么折腾他!”米歇尔满头银发,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不苟言笑,严厉的像高中的教导主任,“你们是不是觉得他活着很容易!”他刷的抖开马克的CT片子,“看看!看看!这是他遇袭后送来的情况,脑中线偏移!左侧大脑严重血肿,多处出血!我怎么跟你们说的!死亡是正常的,植物人是上帝仁慈,不残废等于连中十次强力球彩票!你们听不懂是不是!还没出院你们就搞得他全身痉挛,差点没癫痫,现在呢?出院有一周吗?又送来了!”


“医生,先告诉我们他怎么样了?”克里斯心乱如麻,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怒火发泄出来后,米歇尔的心情好多了,“还好没有出现新的出血点,鼻腔出血不是大脑引起的。”


克里斯长出了一口气。


“他发烧了,你们知道吗?他多久没有好好睡过了,他大脑在超负荷运转你们知道吗?”


“不会啊,昨天医生才给他吃了镇静药物,他睡了很久。”克里斯辩白道。


米歇尔没好气地说:“没昨天的睡眠,你们觉得他今天会没有出血点?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血块清理了,出血止住了,不等于他完全康复了。大脑的血肿还没有完全消失,不要让他劳累,不要让他情绪过于激烈,你们怎回事?谁给你们出的主意这么折腾他?”


克里斯可不敢说出那位医生的名字。


“我们能进去看看他吗?”达斯汀问。


“不行!让他父母来。什么好朋友,一点都不靠谱。”米歇尔剥夺了他们的探视权。


克里斯去联系马克的父母了,达斯汀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才发现爱德华多不见了。




肖恩从急诊室出来想找马克,他缺氧的时间有点长,晕晕乎乎的,七绕八绕的把自己弄迷路了,走到小教堂附近,见到了爱德华多。


他双手压在墙壁上,额头顶着手背,全身战栗得几乎无法站立,昨晚的强硬,之前的镇定全然没了踪影。肖恩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前。他是个骄傲的人,大约是不喜欢别人见到他这个样子的。


肖恩晃晃荡荡地走出了医院,不一会儿又回来了,爱德华多洗完脸走出洗手间时,肖恩递给他一束花。


“送给马克的?”


“不,送你的。很早就答应马克要送花给你道歉,一直没送。今天正好给你。”


爱德华多不知道他又玩什么花样,先接了过来。花束上有卡片,卡片上写的日期是2004年12月。


“他说我对你太粗鲁了。他很生气。”


爱德华多的眼睫剧烈地跳动着。


两人在庭院里找了张长椅坐下,肖恩摸出一根烟。


“你有哮喘还吸烟?”


“毒品都吸了,烟算什么。”肖恩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头更晕了,“这是最后一个情景模拟吧。”


“是的。”


“失败了吗?我晕过去了,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失败了。”爱德华多仰起头,路灯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留下厚重的阴影,“救护车上,他跟我说他开始写代码了,会想起来的。”


眼睛又酸又涩,肖恩抬手揉了一下,燃烧的烟草碰到了眉毛,疼得他落下了眼泪,“Fuck!Fuck!Fuck!Fuck!”扔掉烟,肖恩死命地踹一个垃圾桶,护工听见动静跑来阻止。肖恩破口大骂,“老子给你们医院捐一千万!这个垃圾桶今天他妈的归我了!”


护工被肖恩癫狂的样子吓到了,跑去找管理人员。管理人员带着保安来时,不锈钢垃圾桶已经被踹成了铁片。他还没张口,肖恩从衣服里掏出支票本,签了一千万塞进他西装口袋。


管理人员拿走支票,护工抱走垃圾桶,肖恩跌坐在长椅上,眼前全是七彩泡泡,比吸毒还他妈迷幻。




病房里,米歇尔拒绝提供电脑。


马克的手指在被子上跳动着,代码一行接着一行在他眼前滚动。


会想起来的。


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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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acebook早年的基础代码确实是一个超长指令文件,后来被工程师们分解成了分段机构。


2.马扎21岁就退出了编程。当时还给他举行了纪念会。直到去年编写AI贾维斯他才重新开始编程。


以上两个信息出自《Facebook效应》。



【金刚狼】糖果狼(高甜)

Sherlockedstark:

警告:原著cp,极度OOC,极度毁设定,极度小学生文笔,瞎几把甜产物。


治愈看过暮狼的无辜受害群体专用。
















1


罗根先生是在三个星期前的早上发现自己炫酷的狼爪发生了变异的。


这简直要成为他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不对,说变异也不准确,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些原本尖利无比的从指间伸出来的延伸骨骼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种晶状物质。还是半透明的晶状物质——而且,坚韧度大不如前。


 


与其说大不如前不如说是完全变成了其他的东西吧,看起来就和什么该死的加长水果糖片儿似的,拜托!水果糖片儿!罗根先生佩服自己的联想力,但是他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亲口一试的冲动。


 


“该死的!”两秒钟后暴躁的罗根将桌上的马克杯打了个粉碎,变种人宿舍里传来他痛苦的哀嚎,“这他妈真的是水果糖片儿!操你的!”


 


紧接着我们的金刚狼先生气的几乎要毁灭他能见到的所有东西,诸如查尔斯教授刚编好的课本,埃瑞克先生给学生们做的铁艺台灯,还有斯科特送他的磨爪抓板(该死的,罗根可以发誓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个玩意儿)之类的……


 


然而失去利爪后,糖果爪子只是不断的碎裂在碰上的坚硬物品上,于是过不了多一会儿,桌子上地上洒满了碎掉的糖片儿,或者说糖棍儿,这也就罢了,罗根发现那些糖片儿几乎是不会变少的,只要他想,它们可以很快的生长出来。


 


等罗根先生发完一通火,又研究了一会儿糖片儿的再生机制——整个屋子已经铺满了透明的,碎裂的糖。罗根想要出门,却一脚踩在开始融化的糖果上,糖果沾满了他的靴子底,气得他又坐回去。


 


“见鬼。”罗根愤怒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


 


2


第一个发现罗根的特技,不对,新技能的,是小队长镭射眼。噢,他怀疑罗根暗恋他的女朋友琴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因此他和罗根三天两头就要找些茬儿狠狠的瞪对方一眼——当然,镭射眼倒不是真的那么狠——毕竟他要是“狠狠的瞪上某个人一眼”的话,或许会出些大乱子。上一次,因为“不守校规肆意伐木”他就已经被查尔斯教授郑重警告一次了。


 


镭射眼发现这件事情是按例来检查罗根是否有异常情况(顺便看看他有没有认真使用自己在商场里买的猫抓板……不对,是金刚狼专用磨爪板)


 


“天呐,罗根,你昨晚干了些什么,用你的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洗了一次地板吗?”推开门的小队长直接就注意到了抓着他鞋子的黏腻感。


 


“事实上,我杀了一个透明血液的变种人,刚把现场处理干净。”罗根没好气的说。


“我怎么闻着你屋子里有股味道?”


“你是说我没来得及洗的放了三周的那几双袜子吗?”


 


斯科特皱起眉,可以想象他的红色镜片下是怎样嫌弃的眼神,紧接着他就发现了地上还没处理完全的糖片儿。


“这是什么?”斯科特捡起一条来。“你为什么把糖果丢地上,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不对,小队长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他转过头,认真的盯着眼前穿着白色背心的肌肉男,回过神来的说“天啊,认真的?罗根,你喜欢吃水果糖?”


 


“不!当然不!闭上你的嘴从这儿滚出去!”


“不,你得先交代糖果哪儿来的,不然我有理由怀疑你偷偷溜出校门!”小队长扶住了眼镜儿,分毫不让,这让我们的金刚狼先生气的亮了爪子——“我说——出去!现在!”


 


“等等?这是什么,你的爪子的颜色好像变了。它变成了透明的!等等罗根……”罗根连忙收起了他的双手,偏过脑袋,然而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目光敏锐的镭射眼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冤家对手的新爪子,他紧紧捏住罗根的手臂,要把他掰到自己的面前来一探究竟。


 


 


“我的天呐,这居然是糖做的……”镭射眼惊叹着,“是糖还是什么其他的晶体,是甜的吗?”


“滚开!”罗根一个挥手,然而这手被敬业的小队长截住,刚好落在他的眼前,于是他,鬼使神差的,不受控制的,不经大脑的,舔了一口——


 


而这一幕刚好被来找罗根的琴尽收眼底。


 


“我——的——上——帝”站在门口的红发女孩儿瞪大了她漂亮的绿色眼睛,牙齿几乎要作响了,“你们他妈的在做什么呢?”


 


我看到的是我的男朋友在舔我的追求者的爪子吗……这是真的吗?这他妈是真的吗?琴倒吸了一口凉气向后退了几步,“所以你们是,你们——”


 


“不!琴,不是你想的那样!”镭射眼喊道,“罗根他发生了变化”


 


“变化?”琴几乎要哭出来了?“你觉得我不懂这个?”


 


“不不不,他的爪子变成了糖做的,我想看一看是不是真的!”镭射眼以生平能有的最快的速度说完了这句话,他随时怀疑自己漂亮女朋友的凤凰之力就要把这对“从画面上看起来是被捉奸在床的狗男男”轰杀至渣。语速快有时候能保命!


 


“什么?”琴半信半疑的走进这间黏糊糊的屋子,宛如踩雪似的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嘿,罗根,快,快快!”


“快做什么?”


“快,给我一个——”


“你自己来”罗根嫌弃的伸出爪子,斯科特连忙从上面折了一截儿糖,递给琴。


琴接过那长长的糖爪儿,抿了一口——“它非常甜!”琴说。


 


两个人松了口气。


“是的,你看吧,所以你刚刚误会了。”镭射眼抹了抹脑袋上的汗,对琴露出一个微笑,又指指一旁一脸不开心的看着他们的罗根,“这家伙变成了一个糖果男。”


 


还好只是糖片儿guy而不是糖片儿gay,琴在心里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你会和以前那样觉得痛吗?”


“不会。”罗根摇摇头,“它们像是自然结出来的而不是从肉里面长出来的,但是那种感觉很奇妙,怎么说呢,大概和那个呼气成冰棍儿的女孩儿一样。”


 


镭射眼噗嗤一声笑出来。 


 


“认真的吗,这下你可要火遍全学校了。”琴笑着拍了拍罗根的肩膀,而后者脸上已经出现了非常纯粹非常认真的痛心疾首,宛如少狼失足。




 


……


 


3


罗根一如既往的在学校里做他自己的事情,比如跑公共休息室坐角落里一个人一脸凶神恶煞


的喝闷酒,比如在理论课上被查尔斯教授格外关照,虽然变成了糖果狼这回事情让最近聚集到他脸上的目光格外多了些,因此我们的金刚——糖果狼先生最近的绝大部分时间脸是红的,这让他带着不满神色的粗犷的脸看起来长期处于一个“真男人的愤怒”状态之中,当然这是他自己的想法。事实上还有小同学在问琴说金刚狼先生是不是感冒了或者吃了什么过敏食品,连他头上那两个天然小尖儿似乎都比以往垂的低了些。


 


这一天我们的金刚狼先生路过水池边儿,而两位幼年变种人小朋友正在打架,一个正要准备喷火,一个挥舞着手里的两把飞速生长的树枝。


 


“拜托……”罗根不耐烦的撇了下头,叹了口气,吼道,“你们两个给我停下,不许打架。”


 


然而两个孩子依旧对峙着,围绕着罗根走来走去,终于,举着树枝手的孩子忍不住了,挥舞双手,罗根亮起爪子一个转身就把小朋友给扣了起来——然后,小朋友愣愣的盯着罗根的新爪子。


 


“见鬼。”罗根仍旧瞪着眼睛,但在心里想。


 


“糖?”小孩儿看了看那爪子,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非常甜!”孩子立刻忘记了刚刚的愤怒,惊喜的叫道。


 


然后的几秒钟里,其他的,刚刚正打架的孩子围观的孩子统统跑了过来,也忘了打架了也忘了之前不知道什么鸡毛蒜皮的生死大仇了,一双双明亮的过分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罗根。


 


“好吧,好吧。”罗根无可奈克的抖起手腕,把那些糖片儿爪子掰下来,开始分发,“你们排队来。”


 


一个星期后,罗根成为了变种人学校里十岁以下同学最喜欢的学长和助教。他下课的时候甚至有孩子送来了扎成捆的鲜花还有来源不明的超大号冰棍儿。


 


“他妈的。”这天晚上罗根一边忿忿不平,一边儿从爪子上掰糖棍儿下来准备应付明天来缠着他的孩子。


 


4


糖是要发,但是架是不能不打的吧?尤其是不知道哪儿来的坏人伤害还未被教授发现的变种人的时刻,X战警小队班子凑的倒齐,但主力输出金刚狼可坚决不能接受没有任务出的时候。


所以在坐了一周的冷板凳之后,罗根终于气的挠开了查尔斯教授的大门。


“听我说,罗根,你还是……”


“不。”


“毕竟你现在的身体……”


“我拒绝那个!”


“其实有镭射眼和琴还有风暴女他们就已经……”


“不行!查尔斯!”


 


罗根愤怒的盯着面前的光头教授伸出了自己的拳头——说实话这时候的罗根光溜溜的拳头比自带糖片儿的爪状态有威慑力多了。


“让我战斗或者让我死。”金刚狼先生咬着牙恶狠狠的说。他一定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挽回一不留神成为糖果老好人的悲剧!


……


然而战斗的时候事情还是出现了茬子。


 


当时是这样的,琴正在对付一个小兵,镭射眼被一帮人缠住,罗根解决掉身旁的几个杂鱼后发现,琴背后,一个坏人,正摸着枪暗搓搓的朝着琴走去,罗根当即一爪子就飞了过去。


 


瞬间,几个透明晶体噼里啪啦的砸在坏人的脸上,其中一个砸进了嘴里。


 


当时坏人的脸色都变了。


 


琴意识到了身后的异动,转身抓着坏人打了一拳,然后罗根把更多的“晶体武器”——他更愿意这么叫,砸在了坏人的脸上。


 


就在那个坏人被琴揍的半死的时候,他还是保持着那种带着茫然,惊讶,疑惑,惊恐的神情——吐出一口鲜血来,然后按照X战警们以往的经验,他应该开始求饶或者骂骂咧咧,但是这个坏人憋了半天,吞吞吐吐的说,“等等,那是真的糖吗?”


 


回答他的是罗根的一记超重膝踢。


 


5


上帝保佑,罗根的糖爪子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战斗力,反而为他的战斗极大的降低了血腥程度,增强了美观性,“我觉得你现在去上儿童电视台表演节目,说不定会比钢铁侠和美国队长还受欢迎,你之前可是限制级的。”野兽说。


 


以前,罗根用爪子割人,现在,他只需要挥手甩糖片儿,虽然精准度还需要练习练习,但这玩意儿某种程度上好使的不行,一个玩过电子游戏的变种人说,这算是从近战升级成了远攻。


 


不过最近战争之间的越来越诡异之处还是让镭射眼察觉了。


“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最近和这个反变种人组织之间发生的战斗有哪里不对?”


“是的,确实和之前的很不一样,感觉非常不一样。”


“好像每一次都是新面孔。”风暴女说。


“而且一次比一次弱。”


 


 


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起来,罗根沉默不语的坐在窗边儿,玩儿着他的爪子,他向来不喜欢掺和这种讨论,他只负责杀戮。不对,最近是砸糖——也差不多吧大概?


 


第二天,风暴女带了一个小队去调查这事情了。


第六天,风暴女回来了,还拿着一份儿邪恶组织基地弄来的资料。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些没有再出现的坏人,大都突然主动要求辞职或者隐身匿迹了,要么就是从原来的部门叛变,原来的精英坏人小队变成了普通坏人小队最后变成了蠢货坏人小队——坏人们人手越来越不足了。


在长长的档案串后,是长达十万字的关于罗根的“新武器”的研究论文。教授拿过去关门看了一宿之后,第二天给了学生们答案。


 


“这份报告说或许和罗根有关,那些消失或者主动提出辞职的人


是罗根的糖片爪子里的特殊成分让这些人丧失了对杀戮的兴趣,转而把兴趣投向了其他领域。”


 


“你们他妈的在开玩笑吧。”罗根面无表情的说。


 


“或许是真的。”镭射眼说,“最近一个月里学校里的低年级几乎没有出现任何打架或者起争端的情况,要知道,我们这可是变种人学校。”


 


“你们一定在逗我。”罗根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脸,满脸通红的离开了这里。


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之一——后来的罗根如此对他的小女儿劳拉说。


 


 


 


6


第二天,他就被排了超级满的砸坏人基地日程,无论是什么任务,能带上他就带上他,因为我们的糖果狼先生才是真正的消灭坏人的不二人选——从肉体上消灭远不如从精神上消灭来的彻底!


 


事实上,这个研究结果好像真的是真实的,那些成分莫名的糖果确实会对人产生影响,但没什么大的副作用,也就是如报告所说的,放弃了杀戮,爱上了和平,“这他妈的是我出生以来所知道的最荒谬的事情。”罗根如此说道。他的糖成了稀缺品。


 


又过了十多年,罗根当上了普通人类与变种人的和平大使。


这个会变糖果的尖耳朵(那他妈的不是耳朵是头发!罗根曾说。)壮叔叔成为了所有甜食少女和小孩儿喜欢的对象,成为了友好善良的变种人的一个象征和代表(谁再这么说我杀了谁!罗根曾说)。


 


无数以糖果狼为题材的电影和电视剧还有漫画都被拍出来,甚至还做成了系列电影,有几部票房扑街,有几部万人空巷。


 


六十多年后,查尔斯教授与大名鼎鼎的糖果狼罗根先生依旧会抱着吃的坐在变种人养老院里看这些电影,当然,这都是为了陪罗根的小女儿劳拉,她就是看不厌这个,而平时罗根隐姓埋名低调的出去开车赚钱的时候,她总是被放在和养老院一墙之隔的变种人学校,她和查尔斯好的让罗根都嫉妒。


 


“天呐,这一部实在是太惨了。那个导演真是令人发指。”老去的查尔斯对着一片血糊糊的电视屏幕皱着眉头说,“我的死法也太随意了。”


 


罗根摘下眼镜儿,转头瞥了他一眼,说来奇怪,大概是现在他不怎么用他的读心超能力,后脑勺竟然生了浅浅的一层银发,“那让你显得真蠢,我说真的,查尔斯,你还是剃光吧。”


 


“我就喜欢这个!”老头子忿忿不平的敲着轮椅,“劳拉,过来,你说说怎么样。”


劳拉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那副很酷的表情,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那是她很赞同的意思。




“劳拉,你真是贴心,如果你是我的孙女儿就好了。”


“别占我的便宜,” 罗根皱着眉头嘲讽道,“我想这完全归功于万磁王先生。”




光头老人有些生气的转过脸,但片刻后,又转了回来。“罗根,我要吃糖,我和劳拉,我们要吃糖,我们不能干巴巴的看这个电影,把你的戏法儿拿出来。”


“老光头,你已经八十岁了,说实话你的牙齿已经松动的不成样子了,我可不想被镭射眼神经兮兮的盯着,你知道你的牙医会给他打电话汇报情况对吧?”


 


“事实上,是九十岁。”查尔斯的语气里居然有些得意,天呐。




 


“好吧。”罗根无奈的妥协了,他从右手抖出三根糖,分给了劳拉,查尔斯——还有他自己。


剧情紧张改编过度的电影继续放映着,劳拉和查尔斯不知道在小声的说这些什么,查尔斯的笑声听起来真是难听。


 


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罗根想。


 


但是也非常快乐。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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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Logan》是部非常优秀的电影作品,没有看的可以看一看。

[GGAD]向死而生

七七七夏:

(一)


“这真可怕,阿不思。”金发的小姑娘坐在哥哥膝盖上,忧愁地看着哥哥,“我也会死掉吗?”


“你当然不会死的,亲爱的。”阿不思合上故事书,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哥哥们在这儿呢。”


安娜乖巧地嗯了一声。在不受刺激的情况下,她看上去安静极了,就像一个过分漂亮的普通小姑娘一样。阿不思摸了摸她的长发,回头看了看餐桌上那张黑白照片,他的父母对着他温柔地微笑。


 


(二)


“我不惧怕死亡。”金发的青年巫师骄傲地说,风吹着他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来,“那是最低级的行为。”


“当然。”阿不思合上膝盖上的书,抬起头笑了起来,“人们对死亡和黑暗的惧怕,往往来自对未知的恐惧。”


“而我们不同。”盖勒特笑道,舒展手臂感受着戈德里克山谷夏日的晚风。他闭上眼睛,风吹着他的长袍和头发,宛如一只金色的大鸟,“对未知的控制比服从更为重要。”


“生命当然是值得敬畏的。”阿不思补上一句,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镜片后的蓝眼睛看起来清亮无比,“但是我们有能力控制它——这就意味着更高水准的责任。”


“当然啦,责任与权力是相辅相成的,能力也不外乎如是。”盖勒特回过头来,看着自己年轻的朋友,“想想我们得到了这一切之后!”他笑了起来,微风和阳光让他的脸看上去无比耀眼,“想想吧,盖勒特.格林德沃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不可战胜的死亡之主!我们拥有整个世界!我们拥有改变一切的能力!这个世界的规则,都将为我们所改变!”


“当然。”阿不思轻声说,握住了他的手,“我们永远同在。”


 


(三)


“这都是你的错!”阿不福思咆哮着,狠狠地一拳揍在他脸上,眼镜歪到了一边,“你带来了魔鬼!你毁了一切!”


阿不思沉默地蹲下身,捡起破碎的眼镜戴在鼻梁上,在混乱的光影里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看着那具白色的棺椁:他最疼爱的小妹妹,就像他的母亲几个月前那样,安静地、一动不动地躺在里面,小小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他沉默地挥动了魔杖,一个漂亮的彩色花环出现在安娜枕边:那是她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的东西之一。


阿不思沉默地看着,一滴眼泪慢慢划过他受伤的鼻子,滴在他的手背上。


 


(四)


“先生,您的意见呢?”欧洲魔法协会的人最后合上了文件,抬起头来看着他,“您认为有必要绕过现行的法律,对那个歹徒实施死刑吗?”他顿了一下,“协会是非常尊重您的意见的——毕竟,是您打败了他,如果有那么一个人有资格对这件事提出不同的意见,那么一定是您了。”


“我不这么想,布鲁斯,”阿不思温和地说,蓝眼睛透过镜片仔细端详着他,“最有资格发言的当然是受害者的亲人们——但是,请原谅,我确实有一些自己的看法。”


“您请说。”布鲁斯重新打开了文件,飞快地记录着。


“法律的权威是不应当被亵渎的。”他平静地说,“更重要的是,我认为每个人都应当被给予赎罪和忏悔的机会。”


“您难道认为,”布鲁斯惊讶地抬起头来,“那个魔鬼会懂得忏悔吗?”


“人的一生太漫长了,在此之前,我不敢断言什么。”阿不思平和地说,“但是,给予机会是必要的。简单粗暴的死亡并不能带来什么;而忏悔,能够使更多的灵魂得到救赎。”他微微笑了一下,“我常常觉得肉体和寿命是最为微不足道的东西,死亡是最简单的惩戒方式。而忏悔的灵魂……是不同的。”


“当然,当然……”布鲁斯敬畏地说,一边飞快地做着记录,“我会把您的意见如实地反应给司法协会。非常感谢您,先生。”


 


(五)


“哈利,我敢说,我们这样的人有时候活得太久了。”老人温和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孩子,“有时候,死亡不过是一场伟大的冒险。”


“我不是很明白,”男孩眨着翠绿的眼睛,疑惑地说,“先生。”


“当然,你太年轻了,还有很多东西没有遇见过。”老人愉快地笑了起来,“等你都见识过了以后,你就会明白,生死不过就像你走在一条道上,走走,停停——”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缓缓地叹了口气,“或许是漫长一天之后的片刻休息,或许,只是换了另一条路来走。”


哈利茫然地看着他,再次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孩子。”邓布利多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身来,“好好休息,希望你不要错过明天的晚宴。”


 


(六)


“那么,”斯内普粗暴地看着他,“我的灵魂呢?”


“你很明白,帮助一个老人解除痛苦和屈辱究竟是不是件伤害灵魂的事,”邓布利多愉快地眨了眨眼睛,欣赏着自己焦黑的手,“我只想死得痛快一点——你知道,这有时候是件麻烦事。”


斯内普沉默地瞪着他。


“当然啦,我敢说,这也是件有趣的事儿。”他笑着伸了个懒腰,差点打到福克斯的架子,凤凰责备地看了他一眼,“人们总是说死亡是件吓人的事儿,要我说,活人的世界里有着比死亡糟糕得多的事情呢,畏惧死神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他眨了眨眼睛,“当然啦,我也不是特别肯定,毕竟我这也是头一次。”


斯内普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好了,西弗勒斯!”老人用息事宁人的口气总结道,“我欢迎死亡——”他顿了顿,微微笑了起来,“如果可能,希望你能帮我避免走向死亡道路上的一些可怕的麻烦。”


 


(七)


“听说了没?”一个尖细的声音咯咯地笑了起来,“那个家伙死了。”


盖勒特嗤笑了一声,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的报纸扔到了一边。看守牢门的妖精用尖锐的爪子抠了抠牙缝,喋喋不休地跟他唠叨着。


“死啦,死了也好。”他咯咯地笑道,“巫师嘛,也不过那么回事儿。”他顿了顿,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他岁数也够大了——你是不是跟他差不多?”


盖勒特躺在冰冷的石凳上,没有说话。


“听说当时他还跟欧洲那群蠢货保你的命呢,说你会忏悔。”苍老的妖精笑得头皮簌簌地落下来,盖勒特嫌恶地看了他一眼,“要我说,纯粹是白费功夫——你忏悔了吗,老东西?”


“滚。”盖勒特冷冰冰地说。


“黑魔头的魔爪已经飞跃了英国,伸向了欧洲大陆!而你,多么可怜啊,被所有人遗忘。”妖精显然已经见怪不怪,无动于衷地说,“反正你也快死啦,岁数到啦。”他顿了顿,恶毒地笑了起来,“说真的,你是不是特别怕死——害怕地要死?”他说着,为自己这个绝妙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摇头晃脑地走远了。


“畏惧死亡?”躺在那儿的囚徒重复了一遍,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来,“那是蠢货才会做的事情。”


“我当然欢迎死亡。”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他轻声道,“那将是我们重逢之日。”


END


本来是想加入当我们在谈论xx时套餐的,但是写得不是很满意……大家随便看看吧orz

Rin丘丘:

【慎点!雷慎点!】偷-窥梗ME,纯草稿风。。。

借鉴自那天看的电影《Sliver》。。。

脑洞大概是——

花朵远走新加坡期间,思念花朵的马总睡不着觉于是黑了花朵家的电子设备开始每天偷-窥花朵,后来因为什么什么的原因ME复合了,但是马总已经偷-窥成瘾,戒也戒不掉了(我感到了马总冰冻视线的暴击),在家里装满了摄像头。。。不看着花朵什么都干不了哇哈哈哈。。。(顶乌龟壳逃跑)

继续脑补。。。偷窥的马总会不会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

比如真有危险的斯托卡OMC什么的。。。比如花朵知道马总的小瘾症但是纵容了,收到内容奇怪的邮件还以为是马总瘾症升级了寄来玩的。。。摄像头后面的马总也只当花朵是收到了普通邮件。。。直到真斯托卡越来越惊悚,ME才发觉不对劲哈哈哈哈。。。


还比如。。。看到了丹总。。。。哦NoNoNoNo 打住打住。。。


呜呜呜呜这个我是真画不出电影那种变态感,表现力太差嘤嘤。。。

我下周一定正经画画,宣誓

P.S. 本帖可能之后会自觉太雷而秒删,请无视哇XD


[TSN][ME][AU]海的儿子(Mark人鱼!花朵人类!)6 完结

juvenbace:

马克走到莫吉娜身边。


莫吉娜没有死,伤的很重,她的法术本就不如乌苏拉,又因马克的命令,不得不在海里和她缠斗,没死是乌苏拉手下留情了。


见马克过来,莫吉娜强撑着直起身,嘶吼道:“马克·扎克伯格,你敢杀他,我绝不会放过你!”


“骗人把自己都骗进去了。”马克淡淡地笑了,“比乌苏拉还蠢。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不清楚你和乌苏拉比谁更强,自然对你忌惮。知道你是莫吉娜了,我怎么可能怕你,乌苏拉被我困着,你打不过她,能把我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让你杀爱德华多。”莫吉娜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她是女巫,又一直装腔作势,马克是怎么看出她真心关心爱德华多的。


“那片绯色的梦境。”马克凝望着黑色的海水,像在等谁,“你从他身体里吸了出来,那只是一个梦,一个糟糕的梦,如果不是喜欢他,不会连这点痛苦都不想他承受。”


爱意总是最好用的武器,会让人失去理智。莫吉娜的身份是她最后的底牌,一旦亮出,便满盘皆输。即使她不是莫吉娜,即使她赢过乌苏拉,二人相争必会让她深受重伤,等她杀了乌苏拉,牙链便释放出来了,她怕牙链,马克会用它对付她。这个局只有一个弱点——姐妹联手。乌苏拉假死或者重伤,莫吉娜来杀马克,逼马克释放牙链,再趁他对付莫吉娜时,由乌苏拉杀他。


尽管马克认为以她们姐妹的智商,大概是想不到这一步的,但他还是做了准备。


黑色的海水里露出两个女孩的头,唐纳手里拿着射鱼枪,阿丽尔手里拿着电击网,两人都有些不高兴,乌苏拉没有假死,她们没法玩这个了。马克走进海里俯身亲了亲她们的头顶,安慰了几句,两人各自亲了马克脸颊一下,沉进海水里去了。




马克走回岸边,要走了乌苏拉的匕首。莫吉娜爬过来抱住他的腿,哀求道:“别杀他!我在他面前显现真身,解开魅惑,他会爱上你的。”


马克蹲下身看着莫吉娜,有些好笑,“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他。你这样去见他,他只怕会更喜欢你。”


“求求你了”莫吉娜眼泪婆娑,“他真的是爱你的,看看莫伊拉的容貌,想想你在他家门口昏倒时,他急成什么样子,我用了那么强的魅惑,构陷了你那么多次,你受了伤他还是忍不住去看你。马克,他爱你的,你不用杀他。”


“他对我也许还有感情。”马克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似乎是在笑,却见不到任何笑意,“但这点感情能阻止我不变成泡沫吗?告诉你妹妹吧,乌苏拉,告诉她你的魔药有多强劲。”


马克饮下的药对人鱼来说是剧毒,能救他的只有绝对忠贞不渝的爱情。王子也喜欢小公主,宠爱她,关心她,但他心里有别人,他的喜欢救不了小公主。


“他从来没有纯粹地爱过我,父亲、凤凰社哪个都能分走他的注意力,他也不曾真正了解我,他都不懂Facebook对我的意义。而且”马克垂下头看着莫吉娜,“他想爱你,拼劲一切的想爱你,我是他想甩掉的东西,你觉得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莫吉娜失声痛哭。




马克带着匕首离开海边。


“会疼吗?”他问乌苏拉。


“出手快点,不会疼。”乌苏拉停顿了一下,“我可以让他睡得沉一点。”




爱德华多睡得很沉,眉头蹙着,可能做了噩梦。


马克在他身边躺下,慢慢靠近,近的能将他呼出的空气,全都卷进自己肺里,像成瘾者吸食毒品。


人鱼是没有灵魂的,做任何事都是欲望,是本能。唱歌是,跳舞是,连爱也是。他们和动物在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上帝没有给他们灵魂。他们可以活三百年,生命结束时就只是海上的泡沫,连一座坟墓都不会留下。


他不懂为什么人类能有灵魂,而他没有,他比人类还要聪明,为什么他不能有不灭的灵魂。他学习人类的知识,了解人类的历史,变成人类读哈佛时申请了心理学,去学习人类的心灵,他觉得等他把人类所有的一切都学会了,他就能得到灵魂。


他做的很棒不是吗,他创造了Facebook,他牢牢掌握着人类的心理,他比人类更了解人类。


“我以为自己已经是个人类了。”马克轻声地对爱德华多说,“你又把我打回原形了。”


人鱼的情潮疯狂而热烈,应是极为甜美欢愉的,他却因爱德华多痛不欲生,几欲疯癫。二十年来,为成为人类所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他被逼的只能像小公主一样乞求爱情。


他满腔愤懑,痛恨命运不公,为什么给他如此才智后,又给他这样卑微的人生。


他听了太多遍《海的女儿》,他知道匕首的事,他该直接要了匕首杀死爱德华多。


他的理智从来没有输过,他已经甩掉过他一次了,现在不过是再做一次。


他以为他会很快下定决心。


一个月的海滩折磨——没有。


母亲的眼泪、父亲的担忧——没有。


上岸后,他特意长时间留在Facebook,想要自己明白,Facebook,他最伟大的创造,若死了就不再是他的了——还是没有。


他像大地女神盖亚与海神波塞冬的儿子安泰俄斯,本是无可战胜的,却被赫拉克勒斯发现了秘密,失去了所有神力。


他来了,和那个柔弱无助的小公主一样,卑微地乞求一场爱情。




“你问我爱不爱你。”马克的手轻轻抚摸着爱德华多的面容,“我没办法告诉你。我是人鱼,分不清那是爱还是本能的欲望。”


终于走到了最后,退无可退。就让这把匕首来验证吧。


他的手紧紧握着匕首,刀尖顶在爱德华多胸口。


选择权在他手里,这一票他会投给谁。


“你不想爱我。不希望爱我。你想甩开我。”


刀尖压迫皮肤,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再用一点力,刀就进去了,热血流到脚上,双脚会连在一起,他便又重新变成拥有三百年寿命的人鱼了。达斯汀和克里斯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他可以通过他们控制Facebook。他无数次改写小公主的故事,让她杀了王子,让她在漫长的人生里再遇见其他人,她会爱上那个人,那人也会爱她。月圆之夜,她坐在礁石上为他唱歌,他拿着海贝做成的梳子,为她梳头,让爱意在万千青丝里游走。


杀了他,他也会这样的,也会再爱上其他人。


杀了他。没有时间了。


不要像那个愚蠢的小公主。


杀了他。




刀尖的力道松了,凹陷消失,他吻住爱德华多。


“你错了,华多,你总在重要的问题上出错,我会把票投给你,我会让你活下去,你错了。”他哭了,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落泪,“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了。我爱你。”


他从来都不懂小公主的选择,也不明白为什么不杀王子可以得到灵魂。直到刚刚,直到刀尖进入的前一刻,他才知道小公主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他也终于明白爱——人类的爱——究竟是什么。




他给达斯汀和克里斯发了邮件,给赛发了遗嘱。


最后看了爱德华多一眼,离开了。




乌苏拉跟在他身后,震惊的难以自已。


“我可以放了你,但有一个条件。”马克对她说,“你得管好莫吉娜,不能让她再靠近华多。”


“为什么?她是真心喜欢他的。”


“她是女巫,女巫的爱太疯狂。华多应该有安稳的爱情。你答应吗?”


乌苏拉同意了,停了一会儿,问,“不需要起誓?”


“我会在天上看着的。”




他们来到海边,扎克伯格家的人都来了。


凯伦看到他的双腿没有变成鱼尾,大哭起来。


马克紧紧拥抱着她,“不要哭,妈妈,我只是化为泡沫,每天都在,每天都会听你唱歌的。妈妈,我要求你一件事。”天边泛起红光,太阳快出来了,他得快点说了。


忽听有人喊他,是爱德华多。


他像鸟儿一样飞过来亲吻他。


太阳跃出地平线,阳光照在马克身上,发丝飞散化为泡沫。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爱德华多哭着伸手拦那些飞散的泡沫,为什么他吻了他,却救不了他。


马克的手指变得透明了,无法擦掉他的眼泪,“你已经不爱我了。”


“不,不”爱德华多不停地亲吻马克,却一点也阻止不了他化为泡沫。


“华多,别哭,我妈妈会帮你的,她会给你唱遗忘曲,你会把我忘了的。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我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做”马克的身躯已经完全透明了,飞散只在瞬间,“不过,我不后悔。”


爱德华多放开马克,去捡匕首。


“华多!”


眼看匕首就要刺入胸膛,莫吉娜拦住了他。周围阴暗下来,天边仍是一缕红光,太阳尚未升起。


乌苏拉大喊:“吻他,快!”


太阳跃出海平面时,爱德华多吻住了他。虚弱晦暗的身体里闯进一道光明,以势不可挡之力披荆斩棘,直至扩散到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


爱德华多紧张地看着他,匕首用力地抵在胸前,只要有一个泡沫飞出,他就刺进胸膛。


一声悠长的叹息之后,马克睁开了眼睛。阳光柔和地、温暖地照在他身上,风从海上来,活泼而灵动,每一个毛孔都充盈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欢愉。




当一个人爱你,把你当做比他父母还要重要的人的时候;


当他把全部的思想和爱情都放在你身上的时候;


当他答应现在和将来永远对你忠诚的时候,


他的灵魂会转移到你身上,而你会得到一份人类的快乐。


这便是爱德华多给予他的灵魂与快乐。


无可比拟。


无与伦比。




马克在爱德华多耳边轻声说着,爱德华多从震惊到尴尬,最后泪流满面。他向莫吉娜走去,莫吉娜在哭,一点都不好看,鼻涕都流出来了,爱德华多用衣袖小心地给她擦着。


“你说你不爱他,一看到他要死了,就什么都不管了,你都没想到我。”


爱德华多放下手,不知如何是好。


“你怎么会看上他!你瞎吗?”莫吉娜抬起头,一双美目这会儿肿得都变形了,“长得那么难看,心又那么狠,你看上他什么了!”


爱德华多羞涩地说:“他愿意为我化成泡沫。”


莫吉娜一听哭得越发汹涌了,这句她没得反驳,马克·扎克伯格一辈子就干了这一件好事。而这件事,莫吉娜自认自己是做不来的。


哭了一会儿,莫吉娜平静了,她也不是多爱爱德华多,只是心疼他,宠爱他,像爱一个孩子那样爱着他。


莫吉娜擦掉眼泪,气呼呼地说:“该提醒的我都提醒了,你自己眼瞎非要认定他,我也没办法。”


“莫伊拉”爱德华多想表达感谢,“我”


“我叫莫吉娜!”莫吉娜大叫,“我比那个盗版的马克·扎克伯格好看多了!”


爱德华多赶忙道:“对对对”


“你眼瞎没品位才喜欢他!”


“是是是”




乌苏拉捡起落在地上的匕首,藏进头发里。


“为什么帮我?”马克问,刚刚的飞散是个幻术,如此遮天蔽日笼罩四海大地的幻术,需要海洋大地女巫联手才能创造出来。唯有濒临绝境,人才能看到自己的心,才会迸发出媲美生命的爱意,他是这样,华多也是。


乌苏拉没好气地说:“化泡沫看过了,想换个剧情不行啊!”


“我发现”马克侧头看着她,“你好像挺喜欢我的。”


“喜欢你?!”乌苏拉一蹦三尺高,“我有病啊!我是喜欢你妈!她一哭我就心软。”


马克的脸色陡然变了,牙链飞到手里,“还是得捆着你!”


“不是!我是喜欢你妈的歌声!马克!你冷静!我刚让你抱得美人归!你不能这么对待恩人!你冷静点!”乌苏拉一头扎进海里,窜的比旗鱼都快。




见姐姐落荒而逃,莫吉娜气不打一处来,堂堂海中霸主,魔法那么霸道,怎么怕马克怕成这样,丢人!


莫吉娜上来就朝马克后背踹了一脚,马克跪地吐了一大口血,爱德华多吓得一把抱住他,“莫吉娜,你为什么打他?”


“他身上的药毒,你解了。昨天我和乌苏拉打架,咒语打他身上了,不踹他一下,就他这身体,十年也好不了,还不是拖累你。”


凯伦见儿子吐血,气道:“你就不能温柔点。”


“温柔?你问你儿子对我温柔吗!”看着被姐姐打得血肉模糊的伤口,莫吉娜深觉刚才那一脚踹得太轻想再补,爱德华多护得紧,没下脚的地,真是便宜他了!


莫吉娜理了理头发,翩然而去。




凯伦和马克交谈了几句后带着家人走了。


海滩上只剩爱德华多和马克两人。


“马克,你妈妈刚刚和你说什么?”


“她说,让我伤好之后,带你到海里看看。”


爱德华多惊喜地问:“我可以去吗?”


“当然,你是我的爱人,可以和我一起生活在海里。不过那里没啥玩的,上个网都得靠乌苏拉,我们平时还是生活在陆地上吧。对了,你怎么忽然跑过来了?”


“是达斯汀,他收到你的邮件,一直给我打电话,我睡得太沉没听见,他黑了保安的监控,让他们来叫我。他哭着说你是人鱼,要化泡沫了。”


那会儿马克心乱如麻,忘记算时差了,网瘾少年达斯汀可不是立刻就看到邮件了。马克真心庆幸犯了这么个错误。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这里马上就会热闹起来,爱德华多和马克一起离开海滩。


“乌苏拉刚才游走的时候,看着像章鱼,她的真身是章鱼吗?”


“女巫由自然孕育而生,章鱼是乌苏拉的附着物,说真身也对。”


“莫吉娜是什么?”


马克意味深长地看着爱德华多,“这个我可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


“反正不能告诉你。”


“马克!”


“华多,这真是为你好。”






————end—————




【当一个人爱你,把你当做比他父母还要重要的人的时候;当他把全部的思想和爱情都放在你身上的时候;当他答应现在和将来永远对你忠诚的时候,他的灵魂会转移到你身上,而你会得到一份人类的快乐。这便是爱德华多给予他的灵魂与快乐。】来自《海的女儿》。


《海的女儿》中,公主一共有六位,本文也是六章。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大家肯定会问,有番外吗?


有啊!


你丑我瞎天生一对之花朵畅游海底两万里。



Rin丘丘: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元宵馅儿的马总。。啊不对,马总馅儿的元宵您拿好~

真的只是一时无厘头的涂鸦哈哈哈哈


and。。。明天大概会更一个有点病态的ME梗吧。。。大概。。。。。。。

【授翻】溺于月光

Grenier d'Abondance:

For Carrie Fisher




标题:溺于月光(Drowned in Moonlight


分级:G


作者:scarletjedi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084265


简介:


Leia死了。


什么,这就能阻止她吗?


 


噢,Leia想着,并按住胸口,就像这样?


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一只手擦过身旁的控制台。她能听到自己的大声呼吸(像呼吸机的响声,那声音是纠缠她一生的梦魇)。她用手捂着胸腔,心脏在急速跳动,不断加速。她听见亲爱的Poe中止了他的陈述——他高喊她的名字,呼叫医生,并冲到她身边。


可是她的视线越来越狭隘,像超空间一样遍布星辰,于是她知道了——就像她知道Luke还活着,而Han已死。


“Leia!”


Han。她喘息着,世界沉入黑暗。


这简直是喜剧——她经常死里逃生,多次本该死去却得以幸存,如今她的身体终于停止运转。这是让她得以存活至今的宇宙的黑色幽默。她本该知道。


不过,她仍然从没想过会像这样……


然后,世界变成了白色。


 


Leia睁开眼睛。她坐在花园里,双眸充盈泪水。她认识这座花园,认识那花香与鲜丽色彩——这是母亲在Alderaan的花园,很久以前它就已化作大片太空尘埃。


“好吧,为什么我不能来这儿?”她苦笑着小声嘀咕,“它就像我一样死了。”


“无有死亡,唯行原力。”


Leia愣住了。生前她不曾听过这声音,但她照样能认出说话者。她循着声响转身,平视站立的人形,此人的怒瞪以能让政客下跪著称。


Anakin Skywalker仅仅朝她微笑,他的笑容带着悲伤、会意与遗憾的意味。Luke的微笑也像这样。她突然胸口一痛——这一点不像临终时她感受的痛苦,但仍然很疼——不由停下脚步。Anakin似乎在等待。等Leia弄明白他在等什么后,她便翻了个白眼,并转身坐到长椅上。


Anakin立刻咧嘴一笑。他只是在那么一瞬间露出明亮牙齿,但这足以证明Luke没有继承父亲的露齿笑。Leia看过很多她的全息影像,因此知道是谁遗传了这一特质。在他犯下那一切后,她不希望自己身上有任何他的痕迹,但她压根没料到……


Anakin在Leia的左边坐下。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横贯右眼皮中间的伤疤。伤口很浅,不至于影响视力,但她也明白它离眼球很近,当时的伤情肯定真的叫人担心。


“这话听着很烦[1],我懂。不过,好吧,”Anakin张开双臂,“我们到这儿了。”


该死(kriff),他就连说话也像Luke。是谁出的好主意,让Luke在父亲的故乡长大?


“我们到这儿了,”Leia重复道,接着哼了一声,“我这辈子见过太多死亡,所以我知道陈词滥调是讲给生者听的。你不用管我。”


Anakin扭过头,但Leia仍能看见他试图掩藏那咧嘴一笑。“很好,”他说,“你能做出选择,我正是为此而来。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他说话间,花园发生了变化,他们的长椅前出现了分岔路口。“一条引你向前,让你回归创造我们所有人的原力,在那里你将得到安宁。”


“安宁听着不错。”纵然Leia如是说,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相信Anakin的话。根据她的经验,安宁一直意味着奋斗。建立新政。当人们为一己之私忘却真正重要之物时与内忧外患明争暗斗。旧共和国亡于安宁——安宁与停滞。刚刚萌芽的新共和国正面临同样的亡国危机。


Anakin耸耸肩。“另一条路要难走得多,你不仅得训练,还得不断努力维持形态。换句话说,你能在世界上多逗留一会儿,与能倾听者交谈,并见到视线外的景象。”


“幽灵,”Leia说,“你是说变成luke见过的那种幽灵。”


Anakin点点头。“这么说也一样,”他说,“你不是受过训练的绝地,但是你的原力感应很强。事实上,你不像绝地那样对生死有先入为主的观念,教你可能还简单些。”


“而你要训练我。”Leia冷冰冰地说,她把眉毛抬得老高。


Anakin——Anakin开始大笑。“噢,不,我想对你来说,我会是特别差劲的老师。在某些方面我们太像了,只是我们都不愿承认。我可不想看看自己能否死两回,”他摇摇头,“不,Obi-Wan在这儿。他一直盯着那个女孩Rey,可以的话他会拜访Luke。他能教你。”


Leia点点头,但随后又眯起眼睛。“这是他告诉你的?”她问道。Anakin愣住了。


“确切地说……不是,”他闪烁其词,“但他是Obi-Wan,他会这样做的。”


Leia冲他拉下脸来。每当Ben偷拿不属于他的糖果,或者Han瞒着他做交易,这种表情总能让他们承认错误。Anakin重重地叹息。“你这样子活像你的外祖母,”他说,“好吧,你想跟我学也行,但我希望你记住,我给过你选择。”


“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学呢。”Leia提醒他。(可她已下定决心,她知道她已有决定。她绝不会丢下未完成的事——把她能自行完成的任务丢给其他人)。她噘起嘴唇,后仰脑袋,看着他。他很年轻——比她的儿子还年轻。她比他老那么多。Leia俯视双手,在右手的肿大指关节上摩擦大拇指:“如果我选择第二条路,第一条就不复存在了吗?”


Anakin摇摇头:“不是,你必须努力维持平衡。第一条路是自然之道,它会一直吸引你回归原力,你必须抵御它的诱惑才能存留于生死之间的这一位面。当你最终决定离开时,你只需要——放手。”


Leia点点头,并握拳:“你相信我能学会。”


Anakin微笑了。“你是Leia,”他说,“我很怀疑这世上是否还有你做不到的事。”


当然了,除了她最想做的事。或许那将是她无能为力的一件事。“那么我接受,”她直视他的眼睛,“教我吧。”


Anakin点头的样子比Leia预期的庄重得多。“那就开始吧,”Anakin说,“你的第一课是集中精力。体会原力流经身体的感觉。”


 


Leia不确定她和Anakin待了多久。在这座花园里,时间毫无意义,但她似已度过数日、数周、数月——但这一切又仅仅发生于一个下午。


没过多久(但是又不够快),Leia从冥想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处浅浅的洞穴内盘腿而坐。洞外的灰色天空带着某种永恒的湿气,预示天气要恶化,这乍看上去是Alderaan的秋季——但此地自然不是Alderaan。


她没有嗅觉也没有触觉——尽管她知道这里很冷。洞里一定很冷,因为Luke在她对面以镜像般的相同姿势坐着——他的嘴唇泛着蓝色。纵然在太空中度过那么多年,Luke仍留有他的沙漠血统。


她环顾四周,发现一个火坑。他已经放任坑中的火苗烧至灰烬。


“你会冻伤的,”她不假思索地说,“再次冻伤。”这回就没有bacta医疗箱救他了。


Luke猛地睁眼,凝视着她。“Leia?”他大声问。他的声音近乎破碎,又因为荒废了使用显得低沉粗哑。Rey还没找到他吗?为何他会如此孤身一人?


现在他不孤单了。Leia朝他微笑。“你好,Luke。”她说。


“我感觉——”Luke打断了自己的话,但他举起颤抖的手,揉着胸腔。“我以为那一下也会要了我的命。”


Leiq轻声叹息。战争中最黑暗的时刻,他们经常说如果双子中有一人死了,那么两人都会死亡——Luke很当真。Leia知晓真相后又和哥哥共度三十多年,所以她能理解——但一生大部分时间中,她并没有和Luke生活在一起。她本可以活得比他久。


看来Luke也会活着,只要他别冻坏。


Luke朝她露出虚弱的微笑,由于胡子的效果,这笑容看上去怪怪的,但那仍是微笑。“我不会冻伤的。”他说。Leia转转眼珠。


Luke举起一只手,片刻之后,火苗跳跃着开始燃烧,快乐地劈啪作响。他摊开手,朝她扬起眉毛:“好些了吧?”


“好多了。”Leia说。她当然感觉不到热度,但Luke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些许。“这些年我一直想你。”


Luke闭上眼睛。“我也想你。”他的声音很沙哑。


Leia看向四周。“Rey有没有……”


“是的,她找到我了,”Luke说,“她回千年隼号了。我们都感觉到——”Luke顿了一下,接着说:“她可能一直躲着我。”


“你知道你得回去。”Leia说。


Luke叹气。“我知道,”他说,“我已经知道了。她天赋异禀又训练有素,简直叫人难以置信,但她还没准备好——但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锻炼她。”


“你会弄明白的,”Leia说,“抵抗军需要你。”


抵抗军需要你。他没有说出口,不过她也听到了。“他们更需要她。”Luke说。他叹着气:“我去叫Chewie准备好千年隼号。”


“很好,”她说,“我会盯着你的。”


Luke看上去悲伤又欣喜,随后Leia又回到了花园。


 


Leia看着Chewie、Luke和Rey乘上千年隼号。他们这辈人近来已所剩无多——他们留给下一代的责任如此沉重。


Leia徘徊于抵抗军基地,查看她的飞行员。她检查了Poe和Finn的状态。3PO好像无精打采,Leia高兴地发现BB8正看着它。


抵抗军不曾放弃。千年隼号回来了,并带回Rey和希望。Leia知道他们会把未来牢牢握在手中。


 


Leia找不到她的儿子。


号称Kylo Ren的家伙几乎消失了。Leia找到了弑星者基地的Hux将军,不巧的是他还活着。他看上去糟透了,这让Leia很高兴。Hux的眼皮下有严重瘀伤,因此显得眼窝深陷、眼骨嶙峋。新秩序的日子不好过,难道不是吗。


然而数月之后,她仍未找到儿子或儿子变成的那家伙的迹象。


直到有一天,Leia离开花园,却发现Anakin与她同行。他从来不会跟着她。(现在他们的关系要好一些了。Leia可以承认这个Anakin Skywalker和Darth Vader没多少共同点,而她绝对算得上受过良好训练的政治家。如有必要,她可以保持礼貌——不过她担心自己对他的好感已经到了让她不情愿的地步。)


“你在找你的儿子。”Anakin说。Leia点点头。“我知道他在哪,但是想接近他很难。”


“我必须试试。”Leia说。


Anakin点点头:“当然。”他在阴影遮蔽的入口处停下,它通往旁边一条路。“这边。”


Leia皱起眉头,不过还是跟上了他。


Leia上一次感受到这种程度的黑暗还是面对皇帝的时候。他们往前走,花园则扭曲变形。优雅的林木变得七歪八扭、张牙舞爪。天空中的太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始终凝固的红色闪电。一切化作阴影与烈焰。


Leia紧紧闭上嘴,跟着Anakin的光点继续向前,那是她的父亲和教她这一套的老师。四周狂风呼啸,催促暴风雨来到,但两人不曾停步。


如果这就是黑暗面,Leia便能明了试图驯服暴风雨之力者为何会迷失,为何它吞噬了她的父亲,又吞噬了她的儿子——但它对Leia并无吸引力。她对狂风的怒意如此集中,她对脚下抖动的大地的恨意如此坚决。她的希望如此明亮,不会被暗影吞没。


他们来到粗糙岩石打造的阴暗房间,屋内空空如也,回荡响声。Leia的眼睛花了一会儿工夫才适应,但她的感官仍然敏锐——独自跪在中间的正是她的儿子。


他光着上身,肤色苍白,肢体颤抖,身上遍布汗水与血水。他的双臂被拽向侧面,如同被绑住。他的脑袋沉重地挂在脖子上,沦落得脏兮兮的卷发遮住了他的脸。


Anakin站在她旁边,他看着她的儿子,态度严厉得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他是囚犯吗?”她问道。她的声音在屋内发出强烈回响。


“某种意义上是,”Anakin说,“所有完全臣服于黑暗面者早晚会发现自己成了它的奴隶。”Leia看着他,她惊讶于那话中的尖刻。他朝她露出牙齿。“我一直想接近他,说服他不要犯我的错误,但不管之前他有多听不进去,现在他完全听不到我的声音了。”


Leia点点头,迈步向前。


“他也听不见你的声音。”Anakin提醒她。


“我是他的母亲,”Leia说,“他会听的。”至少,只要他知道是为他好,他就会听的,她想。


她在儿子正前方停下,从上方打量他的脑袋。她上一次见到他时,他已经比她高了,现在她却俯视他,这是不对的。在她的脑海中,她可以看到他的本来面目,那是她的可爱男孩,他继承了母亲的深色眼睛和父亲的爽朗大笑。她在他面前蹲下。


“Ben,”她说,“Ben,亲爱的,你能听见我吗?”


沉寂片刻后,她的儿子急促地深吸一口气。“Ben已经死了,”他说,“我杀了他。”然后他昂起头,直直地盯着她。他的双眼是纯黑色,眼中空无一物。“妈妈?”那是Ben在提问,他的声音在颤抖。接下来,他又恢复了那严肃的短粗嗓音。“你也死了。真是古怪的小家庭 ,全死光了。”


Leia扇了他一耳光。


她并不觉得动手有什么意外的——她知道她会动手。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显然这出乎他意料之外。


“你打我。”他说。


“对,我打了,”Leia说,“你当真这么惊讶?”


他花了一会儿工夫才说出话:“你不能打我!”


“可我就是打了,”Leia又给了他一掌,“很痛,对不对?”


曾是她的儿子的家伙咆哮起来,向前俯冲,看来他打算咬她,要像野兽一样用牙齿把她撕成碎片。缠绕手腕的铁链拉住了他,让他半途停下。


他拉扯身体,气喘吁吁,而Leia笑了。“噢,Ben,”她捧住他的脸颊,“愤怒是陷阱,是牢牢束缚你的镣铐。只有你走出愤怒、超脱愤怒,你才能打破锁链。”Ben还没出生她就学会了这一课,此后她几乎日日再三温习。


她站起来,转身走开。身后的喘息声太不规律了,与呼吸机的声音相差甚远,因此这并未让她想起青年时代的梦魇。(然而,若是放任不管,这声音会让她做新的噩梦。)


“你就打算丢下我一个人?”曾是她的儿子的家伙在她身后大喊。她停下脚步,看着父亲的脸庞。


“我不能拯救你,Ben,”她说,“只有你自己才能救赎自己,就像你的外祖父一样。”


Anakin面露微笑。Leia向他伸出手。


 


Leia坐在母亲的花园里。此刻是早晨。在地平线上的群峰之巅,初升的太阳正放射粉色与金色的光芒。一日之初的时刻是安宁的。如果Anakin要来,他会晚一些才来。这几天他并非每天都来。


她离开的次数越来越少。Luke在抵抗军中,Rey已经大步踏上改变银河系的旅程。Finn醒了,他恢复得特别好,虽然他会一直带着那日留下的伤疤。Poe接任了她死后留下的空缺,现在他已经成了她乐意追随的领袖。


Ben仍然困于黑暗。她不知道他能否自救,但她相信他可以。


只要他肯尝试。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不是那种疾步,甚至不是Anakin的步伐——来人悠闲地漫步,她能听出那大摇大摆的步履。她闭上眼睛。


“好吧,公主殿下,”Han站在她面前,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接下来怎么办?”


Leia朝他微笑,她知道她已热泪盈眶,但她不在乎。她举起手,攥住他的手。


“噢。”她转而面对他。他的脸是青年人的脸,没有皱纹,噢,他是那么英俊。他低下头,冲她微笑,那该死的闪亮眼眸总能让她融化。两人之手相握处,她的皮肤是光滑的,虽然那里的皱纹并未减少。Han用熟悉的亲昵动作在她的指关节上擦着大拇指。


“你知道,”她说,“安宁听着不错。”


 


Fin




[1] “It’s sounds like so much poodoo.” poodoo是赫特语里的班萨饲料,因为poodoo恶臭很重,又可引申为讨人厌的意思。